关键字:美国老头 挑逗
mike ,是一个美国人,每次他都是半裸着上身,别抱一把80年代产的圣地guitar出现在视频前。他是一个蓝眼睛的美国人,也可能是唯一一个住在休斯顿而不知道姚明的人,我喜欢看他的眼睛,空灵已极,像一片被冬天从枝头拽下的秋叶,始遗转仗,落定间就像在你心口轻歌曼舞一样,心不由得仙烟紫气,意乱情迷起来。我喜欢他的嘴唇,他的下唇略有些厚,他曾说过他的母亲是一个巴西人,或许那里的肌肉腺让他每次的笑姿都不那么造作浅邃,他的嘴唇总是wet,每次问及到时,他总会狰狞地吐出舌头来,魔魇归来一样,舔舐着,我明白,他在挑逗我,每次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需要和求欢,我都会徉装一个懵懂不谙世事却又萌动玩世不恭地青年,“oh,mike ,no ,please do not end my virgin life,他是一个伸士,他会说“cute gang ,you have right to choose,他又是一小孩子,像谁抢走了他的玩具,剥夺了他的欢愉和人性归属。mike 说我是一个很特别的中国男孩儿,他说我的脸可以让世间所有的生物都为之动容和俯首,品行高卓,情韵雅洁,他说我会成为一种永恒,他说中国有个成语叫“暴殄天物”。
mike 总是想着我的身体这让我觉得他也是一个俗不可懒的异族人,不过与其它外国人不同,他深知我的身体对他来说是可望不极的,他依然决然地每天倒时差守着电脑前,望眼欲穿,他的生活除了呼吸就是想我,或许吧。我常常在审视自己的道德底线,有时在想责任与道德是否真是一体,上天赐予了我七尺身才,也用无数的义务与责任捆绑住我,枷锁与桎梏,若水三千,多元的世间让我们每个人都能自主地选择,那句话,千百万种性格,千百万种命运,一种习惯决定一种性格,一种性格成就一生命运,那我呢?或许五百年前那些“王的男人”们让我更在自己的路上陡然前行,可能我会比别人多背上一个沉重的“十字架”,以卵击石要的并不是勇气,而是一种黑格儿式的唯心超脱。
有二天没见mike 了,那天我欣然上线,突然他的头象在右下角跳动,一卦电邮,他说他的乐队要参加一个比赛,mikesweet.i miss you ,my team will join a goverment match,so,,, i always want you ,my baby,等待总是让人患得患失,诚然,我在想他,如果我能拿到一张绿卡,现在可能站美利坚的某个角落,某个舞台上,一把吉它,带着中国风英文,恣意宣泄,。我也不知道我对mike 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,剪不断,理还乱,或许是一种对视线之外的思念,苒茬,光阴剥落的只是一切的本真。尔独何孤羡河梁呢?
第一次和mike有*** relation,,那是2006年10月13日,已经很晚了,母亲也习惯邀约几个舞友出了门,我斜依在窗前,电脑里连续播放着那英唱的那首愿赌服输,那些枭袅的月光从窗台挤了进来,落月满屋梁,犹疑是颜色,是的,洒了一地的银色和着那一闪亮烟头,一吁长叹,轻轻地吐出一口香烟最后的残留,缱绻的烟雾在黑夜里是缠绵和妖氛的,窗外,已然华灯初上,或许它并不恢弘也不辽阔,可我愿为这发早已发黄的秋夜赤裸而去,因为是我赤裸而来的,这个世间,我一个人是的孤独,那光怪陆离的社会,声喧嚣杂的人群,或许又是一群人的寂寞。
“hi,sweet baby,are you here跟着的是一个热吻,这是mike习惯的打招呼方式,no,i am not your baby,i am your angel without wings 随后食指轻轻在键盘上一敲,每次说这话我会忍俊不禁带有些许窃喜,为我的蹈常与拘泥,可我知道mike是高兴的,他粗犷的笑声和那被快乐挤得七零八落世俗,世绘,功利的脸,这就是所谓的“音容像笑貌”吗?很多人说物情唯有醉中真,不然,“may i see you ,baby,mike,总是想看着我,哪怕30分钟我不给他发信息,他也会怡然自得一直盯着我,这天我心情并不好,聊了一会,我就心不在焉了,说了句“bye,see you later.随即关掉了视频,我并没有立即下线,我在等他的“kiss,每次结束聊天,他都会吻我,这是西方人的习惯,不经意间也是我的习惯,它会令我心驰神往,等了5分钟,我意识到了,他在生气,是的,我本承诺他陪他2个小时,不到40分钟,我就草草想下线,哎,自惭形秽了,我一个劲地给mike 发信息,他的头象却迟迟不闪亮,“i am sorry ,forgive and forget me ,i am here ,i am your baby,发得连服务哭器都不允许了,我也有些愤然和不快,“ok,i must go now ,see you later,刚一发出,他的信息就到了,一个逃之夭夭的小鬼脸,我们又重新连接了视频,刹那间,我心不惊一震,mike的脸上挂着斑班泪痕,蓝色眼睛里像有无数个浪人在轻舞,老人厚重的眼黛,蠕动着嘴唇,我好生心痛,我哭了,真的,母亲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真是吗?只是未到伤心处吧,我们一直静静看着对方,好久,那一刻,我想到无数个曾走进过我生命里的人,那些感动与被感动让我本倦怠不已的身躯甘之如饴被这红尘所拖拽,正如一个诗人所说的,为什么我的眼里总饱含泪水,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。
“get some water,我正欲去客厅到杯水,也暂时让自己看上去更坚强,在mike 心里我是能顶天的王者,刚离开电脑,电话响了,这么晚了,还有谁打电话?拿起电话,一串陌生的数字,一口英文,mike ,是的,我曾告诉过他我的电话号码,他说过会在一个特别的日子给我打过来,本以为会是在我生日那天,我已不记得我们的聊天内容了,我想也不重要,可我一直觉得他的声音总是在我耳旁轻畔,声声不息,不凋零的灵动,他的嗓间很低沉,音声很好听,像冬天里时常飘下的雪花一样,厚重的飘逸,轻阑悱恻,让你甘愿为此沦丧。古人说“冬雪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,我想是的,我说他的声音是一个标准型的RAB歌手,他说他的偶像是多民戈,最后我让mike 为我唱首歌,他唱了,唱的那首我教他的“take me to your heart”,那一刻,感觉自己像水中浮萍一样,没有根基,却温暖得让我坚信不会掉下,此情可待呀,
是的,人生可怜,流光一瞬,华表千年,多少爱恨都随风散却,多少人和事也成过往烟云,或许古人是对的,,,“情知春去后,管它落花无”。母亲和她的网友聊天,常常会在最后说一句“你在我的视线之外,你在我的记忆之中”,轻描淡写又浓情蜜意,是朋友,是恋人。当我回到电脑前,mike 正欲坐下,我问他去哪了,他说把吉它放回原处,他问我他唱得好听吗,我说好听,我也不知把这句“此曲只因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回闻”用我并不跛脚的英文会翻译成什么味道,我想他能懂,mike 说,如果我的颦笑皆自然,他就能知道我在想什么,“你有特意功能,are you mahatma ”。“no,we are onepiece”,我一个劲的笑,他却一脸严肃,以前如果他说的不是玩笑话,我笑,他会很生气,他会觉得我在取笑他,这也是我对外族人最不恭维的地方。
“gang,you are very nice,i want you baby”。看到这,我没有说什么,我又能说什么,我只是转头看着视频,我想让他看到我的眼睛,难道我在勾引他?我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,心猿意马却是那么容易,是幸运,是无奈,黯然神伤中,mike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他把椅子移开,调整了一下视频,往后退了几步,显然是为了让我更好能看着他,正当为这一切不得其解时,他向我发送了语音聊天,我踌躇着,燥动着,鼠标还是轻轻地一点,是一曲英文歌,恬淡,轻缓,闲适,绵长,就像两个人坐一把长长的椅子上,任那身后的梧桐树叶茂,叶落,满地的凌乱,洒落,朝夕交替,斗转星移,他们一直坐在那,我轻轻地一笑,,,,,,这时,只见mike仍躬着身子,左手背在后面,右手在身前摊开,原来他邀我跳舞,深知自己没有史上貂禅的“眉黛促成游子恨,脸容初断故人肠”。更没有项羽横扫千军,摄人心魄的气欲。那这一切是为什么,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,一个老人如此待我,“早知潮有信,嫁与弄潮儿”,我起身,也将椅子移开了,我伸出了右手,我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,mike 笑了,左手从后背拿出了一朵玫瑰花,红艳艳的,像一团火焰在硕大的一块陈旧的红绸缎上,越发光亮,夺目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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